让百姓们喘口气,他们就能恢复活力。
对于如今的沾桥县,不要苛责,不要管太多,就是极好的了。
让本地官吏意外的是。
原本往外跑的本地百姓,在王县令被抓之后,也不跑了。
即使去隔壁县做工,那也是做完工就回来,建设自家房屋也好,重新修整土地也行。
总之一句话。
若不是实在过不下去了,没有人会离开故土。
现代人都是如此,古代人更是这样。
纪楚看着也心酸,没忍住翻了沾桥县的账目,见账上还有不少银子,再次道:“年初天就旱,就怕秋冬同样如此,种不成冬麦。”
“拨钱让各村各镇整修水渠,清理淤泥。”
“还有,各村荒废的田地重新规整起来,若人已经走了,被抓的,就分给本村愿意种的人。”
“借着归拢田地修整水渠,再把各家的人口报上来,还有乡绅家隐田隐户,该登记登记,该给自由身给自由身。”
拨钱让大家修自己村的水渠,等于另一种补贴的方式。
这跟王县令那种免费强征民力不同,而是有酬劳的。
修水渠更不用讲的,就是防止秋冬少雨,冬麦种下长不成。
赚了银子,能把今年给过去。
修好水渠,能为明年的粮食做准备。
沾桥县剩下的官吏才知道,为什么人家安丘县一跃成为中县,百姓们过得还格外好。
他们心里也升起希冀。
若纪大人真的能留下来就好了。
别说百姓们,就说下面官吏日子都好过。
只看人家行事光明磊落,对下属也不会呼来喝去,犹如家奴。
再对比一下自家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