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纪楚的时候,更觉得愤恨。
可惜恨也无用,估计他正好能赶上秋后问斩。
纪楚这趟临时的差事办得差不多。
可邓成却朝他笑笑,说了个似是而非的消息:“沾桥县县令被抓,一时间没有县首,实属不妥。”
“就算州城派人过来,也要等到年后了。”
众人看向邓成,这段时间相处,自然知道这不是个普通的差役。
他这样说,就表明是有原因的。
沾桥县没人管。
而他们纪大人管得又很好。
这什么意思,还用得着讲?!
纪楚沉默片刻,开口道:“好用也不能一个劲地用。”
百姓们还有个农闲的时候。
他这样,是不让歇一会吗???
邓成知道纪大人在开玩笑,抱拳道:“大人,后会有期。”
邓成等人直接从此地离开,纪楚他们却不能回去,要等州城的信再说。
这事在纪楚也正常。
他是上面调过来,走也要上面发话。
再看向沾桥县衙门,里面剩下的官吏们战战兢兢。
留下的人自然没什么大问题,可他们以前跟着王县令,现在到底心虚。
面对有名的纪县令,心里更发毛。
当时他怎么处置安丘县不听话官吏师爷的,大家都知道啊。
只有一个老吏站出来,小声道:“大人,您既然还要在沾桥县一段时日,能不能指点指点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平复民怨,让他们日子过得好些。”
其他的事,纪楚懒得回答,说到百姓还是道:“把剩下的尾巴处理一些,该还的民田还了,霸占房屋地赶走,以及不合理的借据,该烧就烧。”
剩下的,就是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