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家洗衣服的女娃娃们手里被塞了笔墨,一起送到私塾去。
不过说到底,这还是各家手里有余钱,否则谁舍得这样做。
别说女娃娃了,男孩子也是不许读的。
罗玉村这边开了个好头,县里其他私塾也陆陆续续开门,其中大半都招收女孩子。
谁会跟多出来的束脩过不去啊。
只有些老顽固不肯答应,但碍于纪大人根本不敢多讲。
秀才张文胜在家一愣一愣的。
他不过考上个秀才,纪大人竟然就能借此重振本地读书风气,甚至带起女子读书的好风气。
这也太厉害了。
倘若他能考上举人,本地读书风气,还不疯了?
张文胜掰着指头算了算。
下次乡试是两年后,那时候纪大人大概已经离开安丘县了?
不要啊,这种事真的不要发生。
可不让纪大人升官,他也讲不出口。
哎,要是全天下的官员,都跟纪大人一般就好了。
若他以后真能考上举人进士的,也要效仿纪大人。
安丘县的变化就在呼吸之间,自然而然产生了。
谁都相信,不久的将来,安丘县不仅能出秀才,还能出举人进士。
那张秀才更是成了纪大人的迷弟一般,每日认真读书,说自己一定要考上举人,不辜负大人的栽培。
纪楚好笑之余,只让大家好好读,无论如何,读书总是没错的。
就比如做农具这事,也是读书读出来的。
这段时间他打听了匠人蔡先生,才知道他自幼跟着师傅学习如何做工具,等他表现出对数字的敏感,师傅便把他送到一个老夫子那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