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樊季红挣扎。

“樊季雪你个神经病!你知不知道父亲发怒是个什么下场你居然把他的金丹拿来给别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刚被扶起,樊季雪感到一阵奇怪羡慕的目光朝他投来,转身看去竟然是眼睛里还挂着泪水的黎湘。

这一脚,要是能给她,她早就能死遁了!啊啊啊!不管了!

呜呜呜她要创飞所有人!呜呜她要去找樊万年求死!

去他的樊季雪!去他的樊季红!

蹭的一下,黎湘跳下床,樊季雪刚碰到她就被她给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一路上她边哭,边怒气冲冲的来到主殿面前,一脚踹开了大门。

再次被打扰的樊万年浑身颤抖,一下子刚蓄上的力又没了!

黎湘抹了一把眼泪怒气冲冲大喊:“樊万年!我吃了你的金丹!你快杀了我!管你是给我煮了炖了!只要我能死你就是我爸爸!”

……

“江枝,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观禾庄园的会议室内。

一片死寂,会议室里的气氛恨不得能将空气凝固。

群人围坐在长桌旁,一个个紧绷着脸。

江枝坐在那,眼神闪躲,“靳深,当年敌人的子弹袭来,我看到爸爸帮你挡下了最致命的炸弹,后来在爸爸奄奄一息的时候敌人的炮火炸了过来……”

“靳深你是在怀疑我吗?爸爸死后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七年,难不成还有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