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说着哽咽起来:“我的父亲和弟弟都是为了救你而死,我们整个江家直系就剩我一人,可是呢?我,我却被当众审判……”
听此,温霁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不应该随便怀疑枝枝的。
枝枝现在最能依靠的就是他们,他现在更应该跟她站在一起。
“靳深,枝枝现在只有我们了,我们更不能这么对她。”温霁白冷声道。
厉靳深没回话,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这样心里格外平静:“你还记得江老的枪伤是在左胸还是右胸吗?”
“我……”
她低头,眼神慌乱。
当年只是出现了怀疑江业是救命恩人的苗头,然后她顺水推舟一口咬定是他救的。
根本不知道伤口在哪。
“够了!”温霁白拍桌而起,“别再逼她了,当年的真相就有那么重要吗。”
“枝枝都那么肯定了,为什么还要她一遍遍回忆起父亲死亡的过程?”
“叩叩叩!”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
宋衍行拿着档走了进来,眼神嫌恶的扫过江枝,正声道:“二爷,七年前的那些旧部回话了。”
第52章 所以,是不是得再杀一次?
“回话?回什么话,怎么回话?”宋衍行还没把东西给拿出来,身后霍岐山幽幽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是江枝之前坐的那把。
他双腿交迭,脸上还挂着没散去的阴霾。
“你怎么会在这!”
在场的人一见到他立即戒备了起来。
“呵呵。”霍岐山意味深长一笑,看向厉靳深:“黑海这么多年的太平从来不是某一个家族的责任,是黑海人民共同的责任。”
“司序和沈星肆平常跟我痞脸惯了,你以为我就真的跟他们不对付吗?”
“有事?”厉靳深声音冷冷的,看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