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护士推着冒着冷气的血浆急匆匆进去。
房门再次合上的刹那,江辰禹闭上眼睛,从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他,竟然在内心无比虔诚地做起了祷告。
也许是祷告起了作用。
上午十一点整,房门第三次打开,护士拽下口罩,无比激动地喊:
“生了生了!龙凤胎!母子平安!!!”
是的,终于生了!
……
南乔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与早上的紧张气氛不同,病房里一片温馨。
蓝色窗帘重重拉上,和煦的阳光随风从窗帘缝隙里漾进来,在默默围坐在病床周围的几人脸上荡漾。
屋子里,静得针落可闻。
只有南乔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
在南乔睁眼的那一刻,整个房间像是被按下播放键,静止的画面顷刻间变得鲜活起来。
江辰禹手抚上她额头,深深看着她脸,带着失而复得般的喜悦:“辛苦了,媳妇。”
江母高兴地推了把江父:“快去叫护士,问问可以吃什么。”
弟媳妇端过桌上的茶杯,笑道:“嫂子渴不渴?我去给你兑点温开水。”
南方和南义阳被挤在外头,伸长脖子问:“姐,你还疼不疼了?”
南乔虚弱地笑了笑,握住江辰禹的手,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孩子的名字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