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女儿就托付给你们了!一定要母子平安啊!”
医生赶忙拉住她:“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恰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一条小缝,护士慌慌张张地探出个头,那只扶在门框上的白色手套血迹斑斑,鲜血顺着门框蜿蜒向下,宛若一条触目惊心的殷色长蛇。
她剧烈喘着气,颤抖地说:“胎…胎位不正,孕妇力气不足,有可能会难产……”
南母一听急得晕死过去。
“妈!”
“孩子她娘!”
“亲家母!”
产房外的走廊顿时乱成一锅粥,众人急急忙忙将南母扶到隔壁病房休息。
隔着房门,南乔声嘶力竭的哭声断断续续传出来,江辰禹挥拳重重砸向墙面,他目光沉沉看向进去的两名中年医生,命令道:
“如果遇到极端情况,不用请示,保大人!”
医生虽诧异于他的决定,但还是点头应允:
“是,江司令!”
时间在漫长的等待里被无限拉长,每一分一秒都变得煎熬。
早上七点,产房里哭声渐弱,江母急急忙忙煲了锅参汤过来给南乔续力。
八点,房门又开,护士的白手套几乎染成红色:“孕妇出血加剧,需要立马准备血浆!”
守在门口的院长转头对另一个护士吩咐:“去!快去冷冻库拿血浆!”
随即又朝江辰禹,小心翼翼道:
“江司令您放心,已经按您的吩咐,血浆提前备足了。”
江辰禹脸色阴沉得骇人,心烦意乱摸了根烟叼在嘴里,只用牙齿咬着,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