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情到浓时,这姑娘可是哥哥、老公一通乱叫,喊的他魂都快飞了。

舍不得再打扰她休息,回到厨房煲了锅瘦肉粥小火慢炖,做了两道小菜。

趁着空隙,将院子里被暴雨吹落的树枝打扫干净,又把昨晚换下来的两床床单洗了。

他娇滴滴的小狐狸就是水做的。

做好一切时,灶台上的粥也差不多熬好了。

盛了一碗用勺子搅凉,端进卧室。

“喝了粥再睡,胃要饿坏了。”

江辰禹抱着睡美人坐进怀里,唇堵下来,将她吻醒。

他真的太会吻了。

手还毫不规矩地乱动,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了个遍。

南乔被亲得呼吸全乱,紧紧抓着他熨帖的衬衣揉成皱巴巴一团,身体深处泛起难以言喻的暗涌。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哀怨地瞪他,委屈地撇嘴:

“江辰禹,别欺负我了,困……”

“吃了再睡。”他边说边作势又要吻。

南乔赶紧缴械投降,打了声哑甜的哈欠,哼哼唧唧等着喂投:

“那你喂我~”

江辰禹唇边浮出笑,端起床头柜上的碗搅了搅,手臂圈从她胳膊下穿过去,让她脑袋靠着自己肩膀,一勺勺体贴地喂投。

“还疼吗?”

“疼。”

“哪疼?”

浓香四郁的瘦肉粥在口腔里蔓延,南乔幸福地眯了眯眼,腮帮子一下一下鼓着,嗲声嗲气地说:

“手心,肩膀都疼。”

江辰禹薄唇贴在她耳侧轻咬一下,气音低沉,暗示性地问: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