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眉尖微蹙,气呼呼地嘟囔一句:“江辰禹你别吵我。”

语气奶凶奶凶,活脱脱一只长着獠牙的呆萌狐。

看的江辰禹莞尔一笑,忍不住再次在她唇角亲了亲:“好,不吵你。”

小狐狸似乎满意了,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沉沉坠入梦乡。

前面开车的张兴国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眼睛正襟目视前方,不敢往后视镜随意乱瞟一眼。

三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江辰禹家门口。

江辰禹对张兴国小声叮嘱了句什么,打开院门,抱着南乔下了车。

院子里,满树桂花被吹得一地狼藉,花香浓郁。

好在外出这些日子,门窗一直紧闭,屋内并无影响。

……

浴室里氤氲着水汽。

南乔还在睡,闭着眼睛惬意地躺在浴桶里。

江辰禹坐在旁边木凳上,视若珍宝地给她洗澡洗头。

窗外天色渐黑,橘黄的钨丝灯给浴室笼着一层温柔的色泽。

桶里的女孩未着寸缕,长发披散,妙曼身姿一览无余。

白皙细嫩的皮肤光滑如奶油,下半身隐匿在一圈圈泛着涟漪的水波之下,半遮半掩、晦暗不明。

双眸微阖,眼睫被灯影拉长,如同蝴蝶翕动,一副将醒未醒的睡美人模样。

温水自头顶缓缓淋下,南乔舒服地咛了声。

江辰禹指间的泡沫在她乌黑的头发里晕开,一下一下轻抓着,幽暗的眸色落在女孩肩膀和手心被磨破了皮的血泡上。

她本就生得极白,不经意将这几道殷红的伤口衬得更加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