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吃过饭回宿舍休息,南乔为自己昨晚到今天的各种傲慢行径真诚致歉。
合唱队的人说:“你那都是为了把赵雅激出来,我们懂。说起来我们应该感谢你才是,要不然,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 ”
——“对,很明显,赵雅非常想唱这首歌,并且誓达目的不罢休。
只要上面选的独唱演员不是她,大概都会被她毒坏嗓子。”
——“南乔,谢谢你为团除害!”
……
连着几天的演出都很顺利。
第四天演出是南方所在的连队。
近两个月未见,南方更黑也更壮实了。
“姐,你给家里寄那么多钱干嘛?我又不是不能赚钱,我现在每个月也有津贴。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
“他们给你写信了?”
“嗯,爸妈说那些钱要存起来给你当嫁妆。”
南方双手抱臂,懒洋洋地看着南乔,嘴角生硬地扯起,
“他们还说,自打你汇了钱,家里三天两头遭贼惦记,赶了一波又来下一波,还好那天回去后就去邮局把钱存了……”
“……”
南乔踢了下他那条架起来的二郎腿,提醒他,你现在是军人,应该随时随地注意自己姿态:“让他们该花就花。”
南方还真听话把腿放下去了,目光炯炯盯着南乔,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三年内,我一定会靠自己努力当上排长,绝不让你和爸妈失望!”
“好好干。”南乔虽然没指望过他,但男孩子有上进心总没坏处。
第六天演出时,刘政委恰好到下连队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