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走过去掀开第一道、第二道绿帘,里面只放着一张凳子,空无一人。
皱了皱眉,垂眼看眼手表,时间所剩不多,她最终没有再去拉最后两道。
折转身,快步来到南乔的茶杯旁,神色自若地从口袋里摸出一袋信纸包的东西。
打开杯盖,白色的细粉流沙似的倾入杯中,手指端着杯柄摇了摇,半滴水也没有洒出来。
她重新放回去,合上杯盖。
做得谨慎,细心,驾轻就熟。
一看就是惯犯。
就在那包粉末即将被收回口袋之际,窗户外忽然响起一阵短暂、急促的口哨声!
“啾——啾——”
赵雅反应很快,几乎听到哨声同时,条件反射将那包药往角落里一扬,转身冲向门口。
房门已被她反锁住,她修长的手刚搭上门栓,最后那道帘子“哗”地被掀开,两个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冲过来,死死擒住了她。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
“给我老实点,少废话!”
“我要见杨指导员!你们这是在对我耍流氓!”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窗户外面响起。
南乔手支下颚,懒洋洋地趴在窗沿上。
太阳应景似的从乌云里钻出来,照得南乔脸上的笑容益发光鲜明媚。
赵雅蓦地扭过头。
对上南乔视线的那一刻,她浑身仿佛被榔锤重重一击,眼底濒死的绝望涌上来,闭上眼睛,颓然倒了下去。
人被带到办公室,杨指导员非常生气,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