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所有人都目光复杂地看过来。

马冬梅向她道喜,小嘴机关枪似的哒哒哒不停:

“哇!南乔!你真的太神了!杨指导足足夸了你五分钟啊!整个文工团也就有你有这待遇。

还说要把你调到合唱队,是不是真的?

你干嘛瞒我们瞒得这么紧,老实交代,昨晚上杨指导找你,是不是就是说唱歌的事?”

“是说这事,”南乔一反往常低调,踟躇满志的笑容浮上眉梢,大摇大摆走到椅子上坐下。

右脚优雅地叠上去,玉脂般的手指端起自己茶杯捏着杯盖轻刮几下,飘飘然说:

“这不是刘芳和李娇娇都出事了嘛,我瞒着大家也是迫不得已。

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多心了,世上哪有这么多阴谋诡计。”

说着,余光斜斜往合唱队几个有唱独潜力的脸上一睨,不乏挑衅地说:

“杨指导真要把我调去合唱队,我看也不是不行。”

举手投足间,把一个被捧高了,得意忘形、狂妄自大又轻敌的姑娘演绎得淋漓尽致。

在场的人脸色纷呈,吴丽丽就差把“高兴”两个字写在额头了。

南乔要是调走,那以后舞蹈队不都是她吴丽丽的天下了吗!

再说,她这么趾高气昂,李娇娇嗓子可刚坏呢,她南乔不沦为下一个活靶子才怪!

……

这一晚,宿舍表面风平浪静,暗底风起云涌。

上午南乔高调地唱完第一场彩排,笑着对马冬梅说:

“我去更衣室补补妆,顺便喝点水,唱多了嗓子不舒服,第二场我都有点不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