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吧,不说挠你痒痒。”

马冬梅被徐晚青挠得咯咯地笑,笑声伴着卡车穿梭在一座又一座的山林,一路摇摇晃晃,最终在下午两点停在了营房前面。

营房建在半山腰的位置,山路崎岖,周围村落寥寥。

南乔背着行囊敏捷地跳下车。

带队的是杨指导,他让大家把收拾床褥,五分钟后到营区食堂集合用餐。

一到宿舍,看着简陋的大通铺,苏禾就开始哀嚎:

“我错了,这条件也太苦了,四五十个挤在一间不说,这么热的天,居然连台风扇都没有。”

徐晚青解下背上的行囊,将带的被褥摊开,开始铺床:

“别嚎叫了,还不快收拾收拾,等下迟到了又得挨批。”

马冬梅也在那笑:“人家苏禾可是土生土长的城里姑娘,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哪像我们皮糙肉厚。”

刚走进来的吴丽丽,将几人打闹声尽收入耳。

她讥讽地冷哼了声,看了眼忙碌的南乔,不紧不慢找了张凳子坐下,没说话。

于晓红先帮吴丽丽把东西收拾好,又麻利地在旁边自己睡的地方铺开被褥。

……

体恤到文工团的演员们一路奔波,营长将首场连队演出安排在明天下午五点,给他们预留了一个晚上的休整时间。

简单吃过午饭后,杨指导通知大家在礼堂彩排。

节目基本与八一演出那次大同小异,只把上次因刘芳嗓子问题临时撤下来的独唱《红火万家》重新提了上去。

同时,取消了南乔的独舞。

彩排是下午四点开始的,一切井然有序地进行,直到报幕员慷慨激昂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