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手指捏住一块饼干放进嘴里,满足地深吸鼻子,闭上眼睛慢悠悠地说,

“嗯,我嗅到了泥土的芬芳;看,大雁在天空展翅翱翔……”

徐晚青惊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咦!这人脑子没坏吧?”她将饼干往南乔那递了递,“喂,南乔你也不管管。”

南乔正在看书,弯唇笑了笑,“我不吃,随她去吧。”

“冬梅吃不吃饼干?”

“冬梅?”

“马冬梅?”

南乔目光缓缓从书本上抬起,循声看向坐在对面的马冬梅。

她鼻梁上还有点青淤,此刻正对着一块灰白格子的手帕发呆,眼里柔情涌动,嘴角挂着傻傻的笑,俨然一副少女思春的模样。

徐晚青喊了半天都没见马冬梅回应,欺身上去,一把抢了她手里的帕子,在空中扬了扬,调戏道:

“老实交代,这是哪个野汉子偷偷送的定情信物?都看了一路了还不舍得收起来。”

马冬梅红着脸过来抢,嘴里死不承认:“没谁的,我自己的。”

“你的?那正好,我手脏了借我擦个手呗,明天洗了还你。”

徐晚青伸开自己沾着饼干沫的爪子,作势要拿帕子擦掉。

“不行!”马冬梅紧张地扑过来,夺过手帕死死护在怀里,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我我另外拿条给你,这条不行,这条……”

“这条怎么了?是不是哪个情哥哥送的?”

“去你的,你手别擦了。”

南乔不用猜也知道,这条手帕肯定是昨天傍晚刘明昊带马冬梅去医务室,让她擦鼻血用的。

看手帕干净的样子,估计她没舍得用,偷偷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