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王大婶也不顾自己肩膀疼了,腾地从地上爬起来,“说不定是你们从别家借来的,故意说是南乔寄的。”

“在座各位谁家可以借200给我用?南某感激不尽!”南义阳冷冷扫视周围一圈,手随意指了几个人,“你?你??”

最后扫了眼摇摇欲坠的房子,目光落在王大婶身上,重重哼了声:

“还是说你王家?”

在农村,能随手拿出两百块的都是大户。

别说穷得叮当响的王大山家了,放眼整个千水沟,除了村支书和两三户有工作的人家,谁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闲钱。

王大婶被怼的哑口无言,僵愣在原地,支支吾吾半天终究还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大山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要是有钱,早盖新房子去了,哪里还会住在这破土坯里。

他抄起烧火棍往王大婶腿上狠狠一抽,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个死疯婆子一天到晚净没事找事,明天开始,你给老子去领十工分的活干!什么时候干完了,什么时候收工!”

闻言,现场的人不由倒抽了口凉气。

十个工分,那都是村里体魄最强的劳动力才能干的了。

她王大婶真要是干这个,估计以后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经过这么一闹,千水沟人人都知道在文工团上班的南乔往家里寄钱了,还汇的挺多。

自此,没人再说南乔的闲话,见了南义阳都无比羡慕:

“你生了个好女儿啊,儿子又去当兵了,你们俩口子以后有福享咯~”

……

与闹哄哄的千水沟不同,文工团的生活暂时风平浪静、波澜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