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咋给我们这么多钱呢!”

“义阳啊,乔乔在外面也不容易,这钱咱不能要,你快去邮局给她退回去吧!啊!”

南义阳颤抖地指了指信纸,将信里的意思说给她听:

“乔乔让我们收着,退回去她会生气的。”

“那行,那这钱咱们先存着,以后给她当嫁妆。”

南母推了南义阳一把,语气急切:“走走走,咱们拿着钱去村里逛一圈,我看以后哪个长舌妇还敢嚼我女儿闲话!”

她换上上次去广市时南乔给她买的新衣服新鞋子,又认认真真梳头打扮了番,让南义阳也换了衣服,把铜锣带上。

两人一路敲锣打鼓、浩浩荡荡杀往王大婶家。

此时正值中午,千水沟村民都收工在家吃饭休息。

村东头坐落着两间破破烂烂的土坯房,风一吹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倒塌似的。

东西两边墙壁用十几根木桩勉强撑着,木门敞开,一个长得黢黑的中年妇人手捧海碗大大咧咧走出来,朝门口的枣树下吐了口痰。

正打算回屋里夹菜,却被不远处震耳欲聋的敲锣声吸引。

“咚——咚——咚——”

王大婶好奇地端着海碗往外走了几步,不用踮脚,就看到南义阳夫妇杀气腾腾地朝她家走来。

她又朝地上啐了口痰,筷子塞到碗下,腾出来一只手叉腰,讥讽地大喊道:

“喂!你们快过来看啊!南义阳那两口子是不是疯了,不就一套破衣服嘛,都说了几百回了,用得着敲锣打鼓吗?

南乔要是真好,三年了,怎么不见她给你们捎过一分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