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镜滑落到鼻梁上,大爷透过眼镜上方瞧了南乔一眼,“有,你等着啊。”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弯腰从桌子底下搬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箱子放到南乔面前,拍拍盒子笑着说:
“喏,就这。小南同志马上就是我们团名人了,开始有人慕名前来送花了。”
送进来的东西都要经过他们检查,他自然看到了里面的花。
昨天的演出他虽然没看,但听人说了,南乔的独舞跳得很成功,再加上送东西的是位女同志,也就没有多想。
南乔没当面拆开箱子,抱在怀里掂了掂重量,笑盈盈地问:“刘叔,是什么人送过来的?”
“一位女兵,什么也没说,就让我把东西交给你走了。”
“好的,谢谢刘叔。”
“小姑娘真客气。”
……
南乔抱着纸箱子回到宿舍。
马冬梅很识趣地没有过问,打了个哈欠脸朝里面午睡去了。
南乔将箱子放在旁边的空床上,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一束紫红色的玫瑰赫然在目。
并不是鲜花,塑料的,色泽饱满、花蕾满枝。
永远不会枯萎,永远在广袤无垠的时空里绽放。
可能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南乔居然并不觉得它丑。
南乔捧起来在鼻尖下蹭了蹭,找了个好看的空玻璃瓶当花瓶,将玫瑰花插在了自己桌面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