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箱子,里面还有一只小狐狸布偶以及一个精致的桃木色首饰盒。

小狐狸通体灰白,眼珠子碧绿,材质和做工都极为考究,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是怎么买到的。

狗男人这么开窍了吗?

南乔心里泛起丝丝甜蜜,将布偶放在自己枕头旁开始拆第三个礼物。

首饰盒半个巴掌大小,装不了大的物件。

该不会是?

想到什么,南乔心跳抑制不住地加速,深吸一口气后,敏捷地打开盒子。

不是戒指,是一把形状普通的钥匙。

钥匙?

江辰禹送她把钥匙干嘛?

心里揣着这个问题一下午,以至于下午的排练都出现了短暂的走神。

吃过晚饭后,南乔再次踱步到传达室。

还是那个大爷,手里拿着报纸坐在摇椅上神色悠哉。

瞥见南乔过来,他面色和蔼地问:

“小南同志,这回过来有啥事?”

“噢,我来给我弟弟打电话。”没办法,这年头大街上没有公用电话。

“又给南方打啊,”大爷对上次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印象颇深,以长辈的语气教训道,“接通了就把话说清楚啊,省得过两天又过来,费钱。”

“嗯,好的,知道了。”

南乔嘴上乖顺地应着,心里可不这么想。

上次要不是大爷你耳朵都快贴到话筒了,她也不至于结结巴巴地说了两个字就跑了。

电话很快被接听,南乔故技重演:“您好,我找辰禹。”

这次她干脆连姓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