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调皮地拍了拍包包:“放心,今天的花销我包了。你们难得出来一趟,总得让我有机会表示表示。”
“乔乔,这怎么行……”
南乔故意板起小脸,佯怒道:“再提钱我可真生气啦。”
“好,不提不提,”南母高兴地抹了把泪,忙不迭点头,“我们都听你的就是。”
……
某部队二楼办公室。
李副官站在茶几旁有条不紊地汇报工作。
江辰禹手捧茶盏立于窗前,目光虚拢凝望远处,阳光自敞开的木窗漾进来,洒在他侧脸,映得轮廓清晰冷峻。
他大多时候只是倾听沉思,并不着急给予指令。
“汪汪——”
楼下的小七突然兴奋地吼叫两声,打断了江辰禹的思路。
江辰禹微微敛眸,循声望去,一眼看见了领着南义阳夫妇在门岗前询问的南乔。
女孩今天穿着一袭米色收腰连衣裙,两条细细的麻花辫用山茶花发绳绑着,裙摆规规矩矩拂据脚踝处,下面是一双干干净净的白色皮鞋。
浑身上下清纯的没有一丝妩媚的意味,却又像哪哪都勾着人的目光。
“同志你好,我们想找一下南方。”
门岗都是轮值,今天的士兵并不认识南乔。
他认真查看过三人证件后,领了个礼,公事公办地问:
“哪个连队?哪个班的?什么时间入的伍?”
哪个班?
南乔还真不知道,她脸上挂着一贯乖巧温顺的笑,报了南方通过体能考核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