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知道这并不是实情,农村的鸡都是养着下蛋卖钱的,不到万不得已,谁也舍不得把鸡卖了。
但他们既然这么说,她也就没戳穿。
“爸妈,你们等我下,我把东西拎到宿舍,马上出来。”
“欸,好!”
南乔放好东西,从箱子底下翻出旧棉袄,内衬口袋里装着沓半新的大团结,一共七八张的样子。
整数已经被她存起来了,这些零钱是特意留着日常花销用的。
临出门前,余光偶然留意到旁边的空床板,上次从江辰禹家里拿的那把黑伞还收得整整齐齐放在那里。
唇角下意识弯起,将钱装进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起伞就往门外走,没走两步又放回去了。
算了,
还是按原计划实施第二步,最近晾晾那坨大冰块,什么时候等他融化了点,什么时候再贴上去一举拿下。
还伞这么好的契机,她今天不打算用掉。
……
大约是这大半个月的封闭训练把人都闷坏了,一路上都没什么人。
南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江辰禹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
从最开始单纯地想抱大腿攀关系,到最近,连人她也想要了。
她小女孩似的蹦蹦跳跳跑到南义阳夫妇面前,亲昵地挽住他们胳膊,笑盈盈地说:
“爸妈,今天的节目我说了算。
咱们先去国营饭店吃饭,吃饱了再逛百货大楼,下午呢去部队看南方。
你们俩晚上就在附近的招待所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坐车回去。”
南义阳夫妇听完后,既高兴又窘迫。
高兴的是时隔三年女儿终于又对他们亲近了;窘迫的是他们担心身上的钱不够,怕扫了南乔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