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闹得团里鸡飞狗跳,就没一刻安生!

王乾坤跟了他七八年,他能不知道他为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不让她参加演出!

要不是看在她爹吴建国的份上,他真想把这颗老鼠屎丢得远远的。

李团长心里骂骂咧咧,不等吴丽丽过来,直接从侧门溜走了。

傍晚,太阳刚刚西坠,一抹火烧云映红半空,分外绮丽。

南乔和马冬梅说说笑笑地从食堂出来,走到宿舍楼梯口时,入目撞见吴丽丽满脸疲惫地走来。

在门外守了一天,连李团长面都没见着,此时看到言笑晏晏的南乔,不免更加怒火中烧。

“南……”只喊了半个字,就突兀地住了嘴。

太长时间没喝水,嗓子干得冒烟,一开口就跟拉个破风箱似的。

她右手焦急地抚着喉咙,抢先越过两人腾腾腾往宿舍冲。

“这人怎么了?”马冬梅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那道影子从面前消失。

“谁知道呢,”南乔指尖虚碰下巴,神情若有所思,须臾后,淡淡道,“冬梅,帮我把饭盒带回去,我去找合唱队的刘芳说点事。”

“没问题,饭盒给我。”

马冬梅告别南乔,哼着歌一蹦一跳地往二楼宿舍走。

还没进门便见吴丽丽仰头抱着瓷缸在猛灌水,大约是渴得厉害,杯子见底了才停下来。

察觉视线,她回头没好气地斜睨了眼马冬梅,将瓷缸往桌上一砸,恐吓道:

“你但凡还有点脑子,就应该趁早离那个贱人远些!要不然等我收拾了她,下一个就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