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条子去供销社买了一盒麦乳精和一斤红糖一斤红枣,这才往家走去。

回去后她去厨房先做了半锅疙瘩汤两道凉菜,又把头天买的包子和馒头各热了几个,说是她今天刚买的。

跟两个小的吃过饭就给他们教认字及数数,文化课搞完了又看着他们练拳,偶尔还要指点一下,两个小的在一边儿练,她则坐在石榴树下给他们缝书包。

至于割猪草这事,早都由二房三房的孩子代劳了。

胡家人下工后就看到的是这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但是,谁都不敢多说话,该做饭的做饭,该洗衣服的洗衣服,家里明明十几口子人却都静悄悄的,往日里王桂花在家指桑骂槐的喧嚣好像早都成为历史,她像只被拔了毛的母鸡,窝在房间躺到炕上挺尸。

杜红英像个监工一样在厨房转了一圈,见两个弟妹老老实实在那做饭,她也没瞎指挥,背着双手出来,转到了正在院里洗衣服的胡山杏跟前。

胡山杏见她过来,屁股上都像长了眼睛。

她忘记满身的疲惫,手脚麻利的给衣领上多搭了些肥皂使劲揉搓两个小的的衣服,杜红英站她旁边看了一会,阴恻恻地说:“你要是把衣服洗烂,我就把你头按到肥皂水里让你吐泡泡。”

吓的胡山杏忙停止大力揉搓,轻轻搓洗手里的衣服,这两身褂子是她才给孩子们做的,两个小家伙穿的很爱惜。

这都几天了才脱下来,他们想自己洗,杜红英不让,既然以前是佳妍给胡山杏洗,那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胡山杏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