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复生,老爷回来后柳蝶儿连头七都过了,即使老爷觉得蹊跷,也不可能挖坟验尸。
再说,抓到行凶者又怎样?还能打杀了太太?毕竟太太是他明媒正娶的大房,还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思及此,王桂花小声问:“你是说……”
胡老汉躺在炕上眼睛都没睁,他声若蚊蝇道:“咱们在大户人家待了那么些年,那些要人命的手段你忘了?”
即使这是夏夜,王桂花躺在胡老汉身边都觉得一阵寒凉,枉她以为自己凶,自家老头才是真正的狠人。
但是,如果是对付杜红英,她觉得这份狠恰到好处,那女人活该,都是她自找的。
而另一边,杜红英已经把蚊帐挂好,想着这两天带孩子回一趟娘家。
草编这事得尽快提上日程,不然,麦秸秆没有保护好,被雨水淋了就不好用了。
当天晚上,她在小丸子那买了一颗药丸。第2天早上她去了镇卫生所,医生给她看诊后让她去县里检查,说她病的重,他们这儿看不了。
杜红英哭诉道:“家里一穷二白,你看我这衣服就能看出来,我也没钱去检查治病,你随便给我开点止痛药,再给我写个条子,我回去请几天病假先休息几天。”
镇上的大夫虽不赞同她这种态度,但是看病要花钱,对方又没钱,只得给她写了个对方身有沉疴不宜劳作的条子。
还给她开了几种营养品,她可以拿条子去供销社买这个年代风靡一时的麦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