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我的兄弟们知道了笑话我连个小虾米都敢在我跟前蹦哒。”
扒手惊愕:啊,还可以这样?从来都是他们偷人家的,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反劫。
看着他犹疑的样子,秦玉溪放开他,装着从后腰,其实从空间拿出一把她在上一个位面巡游时在漠北淘的剔骨刀。
只见刀影翻飞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上扒手的颈动脉,她道:“要不要下车切磋一下?”
此时扒手都吓傻了,他又没疯,这贱人一手刀法玩的出神入化,他估计自己这辈子都学不来,忙到小声道:“姑奶奶,有话好说,小的无意冒犯,这就给您拿孝敬。”
一边小声说,一边用手慢慢把抵在脖子上的刀推开。
而坐在秦玉溪旁边的小伙子由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但通过他的呼吸和颤抖的睫毛秦玉溪知道他早就醒了,呵,这又是个明哲保身的。
她痛快的把刀拿开,扒手偷偷在自己包里翻了一下,拿出十张百元大钞双手递给她:“姑奶奶,小的还有几个兄弟要吃饭,这点您拿着消消气,小的以后碰到您绝对绕着走。”
秦玉溪接过来连看都没看直接塞到衣兜里,跟他道:“好说,这次的事就过去了,以后招子放亮点,滚吧。”说罢,对他挥挥手。
扒手极有眼力的对她抱拳一礼转身走了。
有了这个小插曲她也睡不着了,干脆回忆她以前上学学过的知识,这次要替原主上大学,她从没上过大学,所学的东西都是组织里专门请人教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