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班车上有两个司机,他们轮换着开,明天中午就能到长安市。
不过,路上还真出了点事,但与她无关,她坐在前面,根本就没关注那几个用一个刻着得奖码的饮料罐骗钱的骗子。
晚上,她让小丸子帮她警戒她浅睡一会,结果半夜就被小丸子叫醒了,说有小偷。
她知道一般扒手在长途车上都是团伙作案,偷就偷吧,她也不想管。
她想到原主在村里被老光棍圈养那么多年,村里大部分人也知道她的遭遇,但就是选择漠视,她就觉得心凉,所以小偷扒手跟她有什么关系,只要不偷自己身上就行了。
别跟她提道德,她没有道德,谁也别想用那玩意绑架她。
所以,当扒手将罪恶之爪伸到她随身带的挎包时,秦玉溪眼睛都没睁,一把抓住他的手,手下使力差点没把对方手腕子捏断。
扒手感受到秦玉溪的实力,知道这人不好惹,并且人家根本就没睁眼,说明对方也不想多事,当然,也没把他放到眼里。
而且这人身形纤细的像柳条一样,却能握着他的手让他纹丝不动。
他一直在外边混,也不是不识好歹的,忙小声道:“不知这位朋友是哪条道上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求朋友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
秦玉溪嘴角一勾,睁开眼睛,用清凌凌的眸子看着他,也小声道:“好说,你打猎本跟我无关,既然犯到我这儿了,你看着给个饭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