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安见许知意如此做派,心下不气恼是假的。

他临走还想恶心许知意一把,于是道:“许娘子还真是薄情,在傅家这几年虽说我大哥略有不足,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没想到许娘子说翻脸就翻脸,还是在我大哥刚受伤之后。

真是好筹谋好算计,怪不得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想必我大哥这几年也没猜透许娘子的心思吧。”

许知意冷笑一声道:“筹谋?你高看我了,毕竟令慈和伯夫人当初为你哥续弦时打了一手好算盘,谁能筹谋过她们?

至于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种话你应该跟你哥说,毕竟你哥跟很多女子都百日恩过。

我算什么,只是你哥众多女人中的过客而已,所以,什么打的好算盘这种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毕竟你们只是舍了点银子,而我舍了我的大半辈子,也舍了我这一生做母亲的资格,我活了几十年没害过人,我招谁惹谁了?

我只是个被别人伤透心的可怜人而已,二公子家财万贯,临了还要这样对你的前大嫂吗?

咱们一个府里住了几年,我对你及你的儿女可从来没有坏心思。

人都说君子淡泊名利,口不出恶言,二公子这又是何为?”

这番话说的傅义安哑口无言,并且脸还有些发烫,对啊,自己一个大男人,学的是君子之道,跟一个小女子计较什么?不就是几万两银子的事儿吗?他可是富贵窝里长大的,怎么能为了点银子跟女子斤斤计较。

想通后,他对许知意抱拳道了声:“抱歉,是傅某失言了。”说完转身带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