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的过来给她竖大拇指:“大姐,你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发了。”
“这算什么?只要你们多读书,以后也会能言善辩的,好了,今天跑了一早上,现在赶紧进去练字吧。”
眼见着两人走了,许母问她这些东西往哪儿放。
许知意想了一下道:“我想在京城开个绣坊,这些年没事就在房间临摹画画,到时请些绣娘刺绣裁剪,还可以卖布匹,也可以定制成衣。
再买个大庄子请人种桑树养蚕雇人织布,这样我以后有个营生也省得成日里闲着无聊。”
“照你这么说得花不少银子,京城附近的庄子有价无市。一个一百亩的小庄子都得两千多两,照你说的那样又能种树又得养蚕,少说也得几百亩地,没个七八千上万两银子买不下来。”
“没事,那两家给我赞助了几万两银子呢,还有那些东西,当了之后也能得不少银子,上万两就上万两呗,再说,有价无市怕什么?
你瞧着吧,那两府要不了多久就完了,到时候他们名下肯定有庄子出售,咱提前打点一下,让人给咱留一处就行了,也不用多好的地,只要能种树就好,放心吧,你闺女我心里有数着呢。”
许老娘听闺女这么说也不再多言,银子是闺女的,随她吧……
第38章 悲催的继室37
两天后,当日早朝时剑拔弩张,气氛肃然。
朝会上,皇上理完政,几位御史就站出来冲侯府伯府发难了,其中有一位还是燕清灏指使的。
三个御史各参奏一本,足够这两家喝一壶,尤其是其中一个御史参侯府以权谋私侵占土地。
土地是王朝的根本,皇上很重视,当朝就宣布两家有职务在身的先卸下差事回家,等户部核实参奏之事后再说。
忠义侯当即冷汗直流,自家人知自家事,这事一旦深挖肯定能查出来,难道天要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