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正在病中,过去跟世子说的时候世子跟小妾在房内调笑,还要让生病的我罚站。

母亲过来听说之后,气恼交加,从侯府嫡长女房中搜出一部分我的嫁妆,就是我们拿的这些。

结果侯府不依不饶追赶我们,还要打杀我们,拜托父老乡亲哪位帮忙跑跑腿,帮我去顺天府报案,我要状告侯府不问自取偷拿我的嫁妆。”

众人一听,好家伙,这个瓜够大。

更有许平川安排的人立马道:“在下这会儿闲着,这就去帮夫人报官。”说罢,飞快向顺天府跑去。

傅义安傻眼了,他没想到许知意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说。

关键是嫁妆的事他也不了解,但是他知道遮丑。

忙整出来道:“大嫂说的是我委实没听说过,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是家事,咱们回家慢慢说,若是真有误会,我父母定会给大嫂补偿的。”

“行了吧,傅义安,你刚才让人围追堵劫我们,我气儿还没喘匀呢,我可不敢进你们府,谁知道你们侯府是什么狼窝?

这么大的事我也不可能凭空捏造空口白牙给侯府往上安,所以,你也别哄我进你们府,你大哥这些年做的什么缺德事你也知道?不用粉饰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