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有事上公堂,我就不信京城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然后回头对许老娘道:“娘,我们走,去顺天府。”

眼见许知意要走,傅义安急的直往里边看,他刚才已经让人通知父亲了,父亲怎么还不来?

但此时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他只知道不能让许知意去告状,侯府丢不起那个人。

于是,上前一步拦在许知意面前弯腰一礼:“嫂嫂留步,这样,我现在就让人查问这件事。如果确有此事,侯府一定如数给嫂嫂补齐嫁妆。”

“我不去,谁知道进了你家之后你们又怎么说,我和你哥未成婚时,你母亲还说把我当女儿一样看待呢!

结果我连你母亲身边的丫鬟都不如。”

说到这里,她装作悲从心起抬头对围观的路人道:“各位乡亲父老大爷大妈,你们知道吗?

前些日子世子和原配所生的嫡子得了麻疹,侯夫人让我跟着去庄子上照顾。

人都说继母难为,我是深有体会,平日里我对孩子深不得浅不得。

就这人家还不放心,侯夫人总是把孩子拘在她身边,不怎么让孩子和我接触。

结果孩子生病想起我来了,把我打发到庄子上还说孩子不好不准回来。

我在庄子上没日没夜照顾孩子晕倒了,结果躺在房间一天没人问,因为我的贴身丫鬟是安阳伯府给的。

当初出门时,他们给了我四个丫鬟一个嬷嬷,我娘想给我配两个丫鬟她们都不准,说是担心我们家的丫鬟没规矩。

那伯府的丫鬟就有规矩了,明知道主子生病还把主子扔到房间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