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老二老三现在都想把他取而代之,侯府现在已经变成一个火坑,我只求别把咱家烧了,弟弟妹妹还小,弟弟又那么聪明。爹,你忍心看着他们因为你决策失利受苦吗?
对了,忘了告诉您,伯府也是帮凶,您千万不要把这些话跟伯爷说,两府现在都有人在暗中调查,您可千万别往刀尖上撞。”
许平川好歹也是在官场浸淫过的人,他知道女儿说的如果是真的,那么侯府和伯府叠加起来的动荡肯定不是他一介小官可以承受的。
许知意眯着眼打量渣爹,见他面色惶惶,闭眼沉思,就没有打断他,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让他想一想。
约摸过了半刻钟,许平川问:“我儿最近变化好似比较大。”
许知意心思一转做了个决定,她轻嗤一声道:“被你看出来了,变化大不应该吗?在你同意我嫁入侯府的时候就把我置于险地,不过我不怪你,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高嫁也是人之常情。
只不过他们并不把我当人看。
这次去庄子上我差点死了,半梦半醒之间,我看到侯府因为一件事覆没了,我也死了。
但即使我死了咱们家也受到了牵连。
你被贬到穷山恶水去,终其一生都没有离开那里。
弟弟也没有半分建树,妹妹最后也嫁做商人妇,母亲因为我的离世你的被贬郁结于心早早就去了,咱家要多惨有多惨。
当然,伯府也分崩离析了。
醒来之后我也以为是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