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开门见山道:“最近有人在调查侯府,准备对付侯府,这是侯爷和他的幕僚亲口说的,正好被我听到了,听他们的意思,是侯府犯了什么事?藏着不可见人的东西,是可以抄家灭族的那种?”

许平川听的面色大变,他沉吟了一下,问道:“知意,这事可不能乱说。如你所说,你是无意中听到的,这么重要的事你是怎么无意中听到的?

他们说这些的时候没有侍卫守着吗?怎么可能不避人,偏偏让你听到。”

“爹,你还挺谨慎的,既然您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诉你,他们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我刚好在书房桌子底下藏着呢。

我为什么会在那里藏的原因我不想跟你说。

我只告诉你,我这几年在侯府过得生不如死,早都想脱离那里,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吓得半死。

不妨再给你说的明白一些,他们丢的账册这次被人盗走了。

他们家现在就跟秋后的蚂蚱一样,蹦达不了几天了。

也许现在,也许明天,也许过几天这件事就会爆出来。

所以,我一定得在这件事爆出来之前跟他家脱离。

爹,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你若是不做决定,到时候把咱家牵扯进来。不管是丢官抄家或者是发配流放,就问您能承受得起吗?

有个词叫:预判,顾名思义就是预先判断,现在,我凑巧听到这件事,就是冥冥中老天爷在帮咱们,你若是不做决定。

到时就追悔莫及了,而且咱们得抓紧时间,多一刻都是危险。

刚好傅佑安也废了,他下面被人削掉了,腿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