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府里历年没给我的首饰衣服我会列个单子出来,麻烦府里折价给我。

在其位谋其政,我既然是世子夫人,就不能少了我的花用,我15岁鲜花一样的年龄入府,平日里谨言慎行,小心翼翼,府里凭什么苛待我?

这次我大病一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太可怜了,我才19岁,又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还是世子夫人,为什么过得连您身边的一等丫鬟都不如?

以上这些就是我的要求,您若是答应,咱啥都好说,我不会多嘴,更不会多事,您只当府里养了个闲人。

您要是不答应,到时连累侯府名声……您也别怪我,毕竟我只是想好好活着。”

“你……你你一个小小六品官之女跟我谈条件?还真是……”

“侯夫人,正因为我是六品小官之女,我才跟您谈条件,毕竟,我家没有什么好失去的,打老鼠伤玉瓶的事我相信侯夫人并不想做。”

她这话说完,忠义侯夫人沉吟一下,仔细一想还真是,自家犯不着为这个破落户成为京城谈资。

而且,她的要求也不高,以她现在这德行,要是继续管两个孩子还不知道会把孩子管成什么样。

再说1000两银子对他们这种人家来说并不多,索性给她,就当打发打秋风的穷亲戚了。

大不了过段时间寻个错处打发她去佛堂或者让她病逝,区区一个六品小官,晾这丫头死了也掀不出什么风浪。

心里有了成算后,她对许知意道:“你说的我会考虑的,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