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做派?婆母问我什么做派?请问堂堂侯府又是什么做派?
我刚才说的话哪一句不对?婆母你给我指出来?我要是说错了我给您磕头认错,您无故指责我这事怎么说?”
侯夫人气的牙痒痒,指着她:“你…你…果然小门小户出身没有教养,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你没听过吗?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泼妇行径……”
“傅家的教养就是不分青红皂白指责儿媳?冤枉儿媳?让儿媳当牛做马累死累病?活该被人偷银子吗?
既然这样,菖蒲,薄荷跟我出去,我要把刚才在傅家的遭遇跟街坊四邻说一遍,让大家给我评评理。”
说完,不管一众人难看的脸色就往外走,侯夫人大怒,急道:“拦住她,给我拦住她。”
仆妇们连忙堵住门,对她道:“世子夫人留步,世子夫人息怒,有话好好说,您这样侯夫人会更生气的。”
妈蛋,你们这是劝架还是在拱火?
许知意站在原地,到底她是世子夫人,刚才又发了一通火,仆妇们没敢上手。
侯夫人直接道:“许氏,你说了这么多,究竟意欲何为?”
许知意转过身,露出一副受了大委屈的表情道:“什么都逃不过婆母的法眼,儿媳的要求很简单,第一,婆母说我是小门小户出身,既如此,婆母就别再挑我的理了,我的出身就这样,您就是再不高兴我也不可能重新投胎找对位高权重的爹娘。
第二,就像我刚说的那样,继母难为,我对他们好或者不好都有人说嘴,与其如此,还不如把他们接到您跟前教养,毕竟您还年轻,再者出身也高贵,教养他们长大不在话下。
第三,我在府里什么情形您心知肚明,大家也看在眼里,这次贼人偷窃,我损失了大半身家,让府里给我补上,也不多,1000两银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