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不好站在那儿摇摇欲坠所以才坐下。

再说,自我进来二弟妹三弟妹坐在那动都没动,我这个做长嫂的竟要站到那里?这房里站着的好像只有丫鬟婆子吧,我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让我站在那里做什么?

还有,我去照顾烨哥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光生病我还丢了大半身家,我说什么了?谁又问过我一句?

不是说咱家是簪缨世家吗?就是这么对待长子长媳的?呜呜呜…我活个什么劲儿呀,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照顾傅家长孙生病回来一句好没落下,丢了那么多东西没人问,累病了也没人问,现在还处处找碴。

爹呀……你当初跟女儿说傅家门弟高有涵养,断不是那为难儿媳的人家,爹你看走眼了,你女儿快被搓磨死了,你快带我回去吧,实在不行我剪了头发做姑子吧。

老天爷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真是后母难为,都累病了还被人说眼里没婆母,怎么样才算有婆母?我还没说兄弟媳妇不把嫂子放到眼里呢,呜呜呜,这京城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

好吧,这一通连哭带嚎让一众人傻了眼,这些贵妇见过笑里藏刀的、见过明嘲暗讽的、见过皮笑肉不笑的……

贵妇贵女之间哪怕闹得再难堪,大家也会维持面子,不会口出狂言,更不会歇斯底里。

所以,许知意让她们开了眼界。

侯夫人气的按住疯狂跳动的太阳穴,指着她怒斥:“你放肆,你哭嚎什么?你堂堂世子夫人,这是什么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