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年十一了,再过一年等您能掌家时就让她把伯府陪嫁的东西还给您,她带来的都是伯府给的。

是伯夫人专门贴补您的,这些年巧慧和巧思一直把嫁妆守的好好的,她就是个样子货,您到时候得了银钱底气足足的。

有大笔嫁妆在手,让侯夫人给您相看个好人家,你就熬出头了,到时候满京城也没几个比您富贵,比您风光的。

若是旁人来做这个侯夫人,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您真的不必在意她。”

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就是个纯纯的大冤种。

是伯府培养出来给她外孙外孙女挡枪的。

占住这个位置,只要是她这个傀儡坐着,他们的外孙外孙就是无忧的,至于她过的什么样,呵呵,谁在意?那一刻她好恨……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小到大娘亲和家人都没告诉她遇到别人欺负怎么办?她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没惊动任何人回到自己院子。

第二天,她破天荒的没有去给候夫人晨昏定省,要知道往日里哪怕她生病了,都会拖着病体去给侯夫人请安。

侯夫人觉得晦气不让她进去,她也会乖乖在外边磕几个头再走。

她在床上躺了几天,终于决定回家向她娘讨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