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撒泼打骂,旁边还有伺候的嬷嬤及自己的丫鬟都用指责的眼神看着她,许知意好容易鼓起的勇气没了,后来给伯夫人奉茶请罪,又被伯夫人训诫一番才回到娘家。
她爹不管后宅之事,自己娘每次见她都告诉她咱们是高攀,多顺着点公婆夫婿,熬着熬着日子就好了。她也以为熬着熬着就好了。
家中弟妹以为她嫁入侯府过得多风光,偶尔还去打秋风,弟弟逃学打架不学好,妹妹动不动过来让她带自己去赏花宴结交各府小姐。
而她的陪嫁更是没法动用,因为两个丫鬟都是伯府的,帮她管嫁妆。
她只要动用50两以上的银子,丫鬟就会问她做什么,告诉她这些都是伯府陪嫁的,让她要感恩,不要仗着有陪嫁就乱花银子,几次之后,她也不好意思再要。
平日里就靠世子夫人的月钱和定例以及自己闲时绣的绣品维持生活,就这偶尔还要应付打秋风的妹妹,谁能想到,堂堂一等侯府的世子夫人竟靠卖绣品过活。
那帮姨娘更是隔三差五到她院里以请安的名义耀武扬威,这个显摆世子赏的玉钗,那个显摆世子赏的手镯。
婚后九年,那帮莺莺燕燕加起来生了六个孩子,而她从最开始被人骂一无所出,到最后被骂下不了蛋的母鸡,被各房嘲笑,她已经麻木了,她不知道她的人生为什么会是这样。
有一次打雷下雨,她不放心原配留下的孩子,自己院里的丫鬟都在房间躲雨,她干脆一个人打伞去原配留下的大姑娘院子查看。
可能是因为天气不好,院里门闭着,守门的婆子也不见人。所以她畅通无阻的走到房间门口,正巧让她听到人家主仆的谈话。
“嬷嬷,我不喜欢她,她占着我娘的位置,偏偏无所作为,连累我和弟弟整天被府里人嘲笑,我看到她就觉得厌恶。”
“小姐,再忍忍,您也知道,如果不是她也会是别家的,到时候反而对小姐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