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喝完隔了没半个时辰,一群人全都抱着个柱子吐个不停,整个一片惨状。

唯有着百毒不侵天生灵脉的叶祁行躲过了这一劫。

叶祁行一看,边吐边呕的样子简直和岚羽泽前天晚上一模一样!

他可算知道岚羽泽喝的酒是哪里来的了!

叶祁行揪着花君令的领子提起来质问:“你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毒?”

花君令也在抱着柱子吐,她晕乎乎地说:“我 呕 使了点高科技 呕、过了两百年,可能 呕 过期了 ”

“有你这样的城主百姓真的没起义吗?!”

……

叶祁行这么在晴阳阁住了一个多月,都没有什么大事可干。

霆骁之前住的柴房早已容不下它庞大的身体,于是在院子里给他额外修了个小亭子。它张着大嘴一口能吃半盆的饭,吃这么多也不知道岚羽泽怎么挣钱养的它。

吃完又往亭子里一躺开始呼呼大睡,想到它两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叶祁行就觉得这个畜牲简直幸福的没边。

他的徒弟们经常外跑,像他以前一样各地去处理解决百姓问题,经常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趟。

叶祁行觉得岚羽泽先前被那些徒孙们人人喊打,一直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就让岚羽泽作为他们的师叔去贴心指导他们武艺,用来缓和关系。

也不知道岚羽泽干了什么,那些个徒弟能力上有着肉眼可见的进步,但精神上有了饱受风霜般的摧残。

叶祁行闲的在隐逸山内到处转,像是他所有的任务都完成了,有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