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要吃长生果吗?”岚羽泽瞥见叶祁行手里拿的果子,接着从他手里拿过来:“我来打开。”
他接了过来徒手就给捏碎了,“咔嚓”几声,果子就四分五裂,他嘴角都没皱一下。
叶祁行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这要是人的头骨恐怕也碎了。
应山平时除了喜好打打杀杀的,没想到还是个酒蒙子,在其余人都还没说几句话他早就自个偷喝了好几坛了。
酒劲上了脸,抱着坛子嚷嚷:“来来来!把酒满上!师兄,你起来说点什么啊?”
“是啊是啊!”
徐若清和静姝跟着起哄,挨个把人杯子里倒满了酒。
乌铭端着溢出来的酒杯站起身来,也是难掩的高兴:“祝愿天下太平、祝愿百姓安康、祝愿师尊能得偿所愿,祝愿师弟师妹心想事成。”
他高举起酒杯,岚羽泽也端着酒递起来。
叶祁行咳了一声,低声提醒道:“你,只能喝一口。”
岚羽泽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耳根一整个通红,小声说:“我只喝半口 ”
酒杯碰撞,方寸大小的酒水里倒映着人满目春风的笑脸,像是融合了四季的香甜,酒液在数年的沉淀承载着的厚重情感在此刻被一口闷下了肚。
酒过三巡静姝一脚踩在桌子上,花君令面对面踩在椅子上,俩人呼天抢地的玩起了划拳。
“六六顺啊!哥俩好啊!”
“四季财啊!满堂彩啊!”
而她俩脚边趴着被乌铭喝吐了的徐若清和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