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吗?”

“你急什么,师尊现在只是在气头上,肯定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你再提不也行嘛?干嘛偏偏非得这个时候上赶着给师尊说,你看咱师尊现在这副模样,摇摇欲坠的,看起来就跟挂着口气没两样,你要是把他气死了找谁算去?”

“你!你这话才能把师尊气死呢!”

乌铭听着没有出声,也是满脸的愁容,似乎是也想不通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静姝想找个主心骨,便问他:“师兄,你觉得如何呢?”

乌铭道:“我相信师尊的判断和决定,还是先听徐师弟的,不要插手师尊便是。”

应山气地踢了门口的梨花树两脚。

徐若清无奈:“你又气什么?”

应山道:“他居然勾结魔族,还我们瞒了那么久!”

“ ”

“师兄,你在这偷听了半天就听到了这些?”静姝道。

徐若清:“实在不行你出门遛两圈去吧,我看你在这闲着也是闲着,更帮不上什么忙 ”

傍晚,乌铭敲了几下门,把药端进了叶祁行房内,叶祁行看到他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以往都是岚羽泽忙着给他端茶送水的。

在乌铭的注视下他把该喝的药喝了后,乌铭说起了话:“师尊,苏师伯按照配方的调制的解药做了不少,明日一早把药就分发下去,中毒的百姓就能缓解大半,只是不少弟子被带去修缮结界,恐怕没有人手可用了。”

叶祁行道:“无事,明日我也前去分发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