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行道:“听这话你是早有解决的办法了。”

雁无姬:“对,所以我才问你有什么想说的,若是你对你那徒弟 ”

叶祁行打断她:“我没什么好说的,你问我这些话是想试探我的想法。

我知道出了此事,牵连最大的不是我,而是隐逸派。四大门之首名声在外,我又是一阁之主,门下出了这等事,百姓风声谣言四起,蛊阴派暗度陈仓,仓幽子那群人又见风使舵,若不及时与魔族撇清关系,那必然没有多好的结果。”

雁无姬看着他脸上没什么神色,无疑是松了口气,“你还是能明白的,既然如此 ”

她回头看着他,眼中的凌厉尽显:“他岚羽泽身为魔族的身份既是铁打的事实,我可就要竭力保全门派把你跟他撇清干系了。”

叶祁行端着茶顿了顿,垂下了眼,才回了一句:“随你。”

雁无姬说完,他又叹道:“不过,你那徒弟也真是可惜了,没想到他在你门下能待这么久,我看着那小子心眼不坏,这么些年也 ”

叶祁行继续打断道:“别提他了。”

徐若清和静姝两人在一门之隔后听得皆是眉目发紧。

雁无姬住了嘴,缓了缓她道:“对了,自称你好友的花君令说之前受你所托去找四祥城内受染百姓的解药,昨夜找回来了,拿去给了真儿试药,已经拿去分发下去了。

只是百姓受染较多,如今又人手不足,你若是有得空闲,也前去四祥城帮忙吧,中毒的事还是越快解决越好。”

“我知道了。”叶祁行总算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没想到花君令还是中用的,只是不知道她见到那个女人后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的身份成谜,也不知有什么目的,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