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行半张着嘴,如今他疑惑的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一股脑的挤在他的思绪中,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女人却完全不在意他疑惑的脸色,她道:“可惜了,我不记得跟你有过什么交谈。”
她说完便朝着鹤儒说:“药材药引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事不宜迟,放血吧。”
见她要走,叶祁行仓皇地叫住她:“等等!你究竟是谁?告诉我!”
他思绪纠结半天却只问出了这么一句令人不痛不痒的话,那女人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头也不扭地走了。
鹤儒解释道:“据说她是活了近千年的巫女,是世间最接近仙的人,我见她几百年来都是一副模样,你若是在哪里见过她,不稀奇。”
他好心解释完,便把一根长长的金线刺入了叶祁行的手臂当中。
叶祁行顾不得疼,殷红的血顺着金色的线一滴一滴落入碗中,如同他一下下坠到崖底的心。
他像是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中,而自己则是被裹得结结实实无法挣脱的白蛾,只能任人宰割。
随着血液落下的声响,他的眼前忽明忽暗,渐渐的便从一阵耳鸣中晕了过去。
……
“喂!叶祁行!醒一醒。”
叶祁行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看着眼前一双明亮的眼睛,花君令用那短小的手指不停拍打着他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