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叶祁行,满眼都是讽刺和挖苦:“哼哼,你当然不会懂我为何有如此大的执念。你今后还有几百年的时间好活,不明白我这种每天一早醒来要数着日子活的滋味!哪一天哪一个变动,我可能就会走上我师尊的老路,成为众人口中一个短命的笑柄!
我从几百年起就活在这里,我看着平民百姓一代接着一代死去,看着我的父亲,我的儿子,我的师父,我的妻子一个一个都死在了我眼前,我当然难过,可难过之余我更担心死亡,一旦死去,百年之后除了我谁还能记得他们?
况且我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好不容易坐在这个位置上,掌管着地界一方,我动手拿下的每一座殿堂,我掌管的每一名弟子,若是我一死我几百年来的积蓄就全都会 烟消殆尽,你让我怎能甘心?
叶阁主,你活的也比常人要久,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人越是得不到什么,就越想要什么。我也是如此。”
他的声音缓下来:“我不祈求你能理解我,叶阁主。你只需帮我一次,你的血,你的全身经脉对我都有大用处,换我这副破败不堪的身体,刚好合适。
我倒时会继承你的大义,发誓替你继续维护世间,保护百姓。”
可叶祁行听着他说完这些荒唐的言论,短暂震惊之余甚至都有点想笑。
他忍不住反问:“你想把我杀了换你活着,替我继续保护百姓?遵循我的大义?”
“不错。”
“你这人……年纪大了就好好歇着,我都不惜的说你,别成天胡言乱语异想天开。”
“叶阁主……”
“够了,你现在把我放了,我可以当做你一时糊涂不会怪你的。都是同修,我不愿闹得太难看。”叶祁行蹙起眉毛,不愿意再听他胡说,已然摆起了冷脸。
鹤儒目光混浊,怔怔地看着他道:“我费尽心思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况且现在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