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问路鸡抬头看了看,它绕了半圈走到了那个滑梯上,站在最顶上一下滑过去,直直地滑着到砧板上。
接着是“邦”地一声刀落砧板的巨响,那只鸡的头飞了出来。
“噗通”掉进了他旁边的一个大铁皮桶里。
那个血水嘣出来差点溅到了叶祁行身上,他朝后躲了躲,人差点傻了。
眼前这个铁皮桶又脏又臭,装着满满一大桶血水,上层还飘着一层厚厚的油渍和鸡头。
他顺着铁桶再次看向砧板,估计是常年没有清洗过,有层厚厚的污垢,黑色的血垢和血块,上面还粘着各种颜色的鸡毛。
叶祁行一阵反胃,他用手背掩着口鼻,眉头紧锁。
像是见识到了什么七八十年代的无良生产小作坊。
里面杀鸡的老板好像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他一把撩开帘子:“不好意思啊,没注意。”
一只拿着刀的鸡对叶祁行说话。
它出来的那一刻叶祁行紧张地后退了半步,大脑空白了一瞬。
这时他旁边又出现了一个细细的声音。
“老板,来两个鸡头。”
叶祁行有些慌张地查看四周,没人。他低下头,看到了一只像是未成年的鸡,仅到他的小腿那。
“好嘞!鸡头我给你挑个泡的软的,最好吃!”
“谢谢老板。”
那鸡老板当着未成年鸡的面从那个臭水桶里捞出来两只腥臭的鸡头,递给了那只未成年鸡。
那些鸡头长着喙,眼睛被泡的滂了起来,白森森的挂在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