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大喜,捧起水来连喝了好几口,又用水泼了泼脸,瞧了瞧四下没人,眼下把衣服一脱一扔,跳进去洗去身上的淤泥。

待心满意足后穿起衣服,拿起鞋子,总是是舒心了一回。

她哼着小曲往回走,结果听见静姝嬉闹的声音,她走上去撇了几眼,顿时眉毛一抽,就见徐若清和静姝他们两个正在上游洗脚!

一边洗脚还一边洗他的那些脏衣服,而水流下面正是刚刚她在那喝水洗澡的地方!

芙蓉此时气的七窍生烟浑身难受,她连呸十几口口水,恨不得现在就跑上去上去掐死他们!

“两个蠢东西 ”

芙蓉独自嘟囔着骂人。

徐若清跟静姝卷起裤腿在水里扑腾,只有应山在河里老老实实地抓鱼。

徐若清从水底石头上捞起一把绿油油的东西,像泥一样又细又棉,还滑不溜秋的。

静姝看了一眼便嫌弃道:“捞这种东西你也不嫌腌臜!”

徐若清却郑重其事地对静姝说:“你知道这有什么用处吗?”

静姝:“有什么?难不成还是个治病的药材,吃完能治好你的脑子?”

谁成想徐若清却说:“能做面具!”紧接着朝着应山喊道:“应山师兄!”

应山抬头:“干什么?”

徐若清捞起一摊绿泥甩手一扔,不偏不倚“啪”的一下糊在应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