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羽泽把叶祁行拉到一边,避开花君令偷偷问他:“师尊,那人是不是你的仇家?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把她给 ”

岚羽泽用口型比划了两个字“做掉。”

叶祁行疑惑的看着岚羽泽,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在一边露着头,同样面色阴暗的徒弟们。

似乎只要他一发话,他们一人一脚就能上去把花君令给踩死。

他只不过是和花君令说了几句话而已,他们这是在背后偷偷想了些什么东西?

叶祁行咳了一下,不得不把花君令拉出来,向他的徒弟们重新介绍:“这位花前辈,是我以前的一位故人,没想到她走火入魔,才没认出来,你们今后也要待她恭敬一些。”

几个徒弟对视了一眼,都把目光看向叶祁行,乌铭呼了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幸好不是仇家,不然看着这张脸还真是有点难以下手。”

他说完把背后手里的石头一丢,静姝好巧不巧侧头一看,发现他手里搂来的石头比所有人的都大!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乌铭一眼又一眼,心道:师兄,你也是个狠的。

吃了颗定心丸之后,他们就又分散开各自干自己的事了。

廉容和乌铭两个人简单的清了清脸,就一人一边去找吃的去了,应山独自在水里抓鱼。

静姝和徐若清两个人也在水里抓鱼,一边抓一边玩。

岚羽泽则在河边洗其他人的衣服,叶祁行就在阴凉地和花君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就在这难得安逸的片刻,一双双碧绿的眼睛却透过缝隙不停的观望着他们。

芙蓉也急着想清理身上的淤泥,她一路上又湿又热,就算自己穿的极少,也是热的面色潮红,浑身透着一层薄汗。

她沿着河边走了走,终于找到了一处洼处,水流较薄,清澈可见,旁边石头还附着着绿油油的苔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