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管事赶忙捂住她的嘴,低声说道:“你瞎说什么胡话!”
这时屋里又赶忙出现一个妇人,脸色发青的要把孩子拉回去,两人就这么把人硬生生拖走了。
许管事赔笑道:“小女不知礼数,回去定要训她!仙尊莫怪。”
叶祁行笑了笑说道:“无妨。”
许管事看着外面的天,神色终于沉了下来:“十几天前上书为解决镇上一事费劲心思,左等右等总算把叶阁主盼到了。”
叶祁行坐在许管事对面,神色严肃道:“劳烦许管事再仔细说说失踪的事。”
提到这事许管事就满脸愁容,叹气道:“正如书信上说的,这连月来,每隔十几天就会有人开始陆续失踪,几次三番都找不到源头,一晚上醒来人就莫名其妙不见了,如今已有十几个人失踪了。而镇上人性情温和,大都胆小,此事也没敢四处宣扬,生怕引起慌乱,只是对外声称走丢了。
也有其他仙士也来此地勘察过,但最终都因找不到缘由草草了事,我也是没了法子,只得不停上书请求,这才迎来了仙尊前来。”
叶祁行微微沉思,这确实是跟雾西镇有点像,但他又隐隐觉得这次的事情跟雾西镇事件不同。
叶祁行又问:“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什么时辰失踪的?”
许管事:“时候不定,有时是隔几天,有时隔半个月,时辰大多都是晚上。”
叶祁行了解完情况后来不及闲着,吩咐徒弟们用法器驻守在镇外四周,先守住一晚。
天已近半夜,镇上挨家挨户都关门,灭着灯,寂静无声,只能听到几声短促的蟋蟀叫。
他独自去了院外面站了站,夜色萧然的月空,此时也亮的惹人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