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清突然抢声道:“这长相就是所说的诅咒吗?”
徒弟们一个个跟在叶祁行身后,都竖起耳朵听着。
许管事点头道:“这小仙长说的不错,圭女镇自以前起,出生的女孩们就长的相貌丑陋,且个个都是如此,医师也查不出缘由。同时因为外表与常人不同,也难免会受到世人排挤。
宗祖们不愿外出受人嘲弄就依靠仙门法器立了结界,不许外人进入。至此我们一族藏避了起来,渐渐在世间淡没。
我们长相虽丑,可身躯却异于常人的强悍,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这亲手建立了自己的一方净土,过着不被人惊扰的的日子,倒也十分舒坦自在。”
许管事也是个性情好的人,他乐呵呵地笑道:“外人都说我们这是诅咒,可在我们眼里,我们跟常人也没什么不同的。”
岚羽泽跟在身后静静地听着,心下突如其来一抹怅然,原来不止魔族界限分明,连人与人之间也会因为这种理由而受到排挤。
“人与人的界限从来不该用相貌,地位来分别。族门选择独善其身,远离外界,在人间一隅安静生活,我倒觉得是件好事。”
岚羽泽听着叶祁行不紧不慢的说着,心头微微动容,师尊向来跟他人不同,若是哪天他的身份暴露,也许师尊不会怪他
夕阳落幕,天色近晚。许管事带人来的一座宅子里:“几位仙长先屈尊于此。”
几人进屋后,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哒哒哒的跑过来,脆生生地喊了声:“爹。”
徒弟们看到她都是一惊,这小孩果然是这镇上的孩子。
只见那小女孩瞅了瞅叶祁行,突的露出一个笑来,像是还没忘了他,她一只手拽着她爹的胳膊一只手兴高采烈的指着叶祁行说:“爹,你看,这是我新找来的相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