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今日不必多礼,权当家宴。”太子又道。
此言一出,殿中的氛围便轻松热络起来,有人忍不住叹道:“这酒好烈啊!”
又有人笑道:“可不是,凉州的特产!”
谈笑风生,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酒还未过三巡,许妙仪便醉得不省人事,由侍从扶着离开。在她之后不久,又有几个醉醺醺的将领陆续告退。
恭亲王目送他们离去,又看了一眼高台之上面色酡红的太子,苍老的眼中燃起一股熊熊烈火。
他在酒里加了些许迷药,等太子及其忠诚的属下都烂醉如泥,他恭亲王便可以趁虚而入,不费吹灰之力夺得皇位……
忽然,太子侧头朝恭亲王看来,两人目光相撞,荡开一片无形的微妙波澜。
太子露出一个微笑:“皇叔真是好酒量啊,雄风不减当年。”
“太子殿下也是千杯不醉啊。”恭亲王也微微一笑。
太子笑而不语,别开目光。
这时,贺远山站了起来,他顶着酡红色的脸,迈着颠三倒四的步子,笑嘻嘻地挨个给众人敬酒,并且对每个人都要来一句:“我贺老三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有人笑道:“贺三这是真醉得不行了!”
当贺远山走到恭亲王面前时,恭亲王扯出一个和蔼的笑容,端起酒杯回礼。
然而就在两人酒樽相碰的瞬间,贺远山眸光一凛,猛地抓住恭亲王的腕子一拽,恭亲王猝不及防,被他掐着脖子按倒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