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及其左右皆大惊失色,纷纷拔出刀剑指向贺远山。与此同时,后殿蜂涌出一群士兵,一部分拥在了太子身侧,另一部分将恭亲王及其左右团团围住,殿外也响起了冲天的打杀声。
恭亲王知晓自己的谋划已然败露,一时惊疑不定,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发现的。但事有轻重缓急,目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迅速切换成一副无辜且震惊的表情,颤声道:“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士兵们分开一个口子,太子缓缓踱步而入,手上拈着一只酒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恭亲王,皮笑肉不笑道:“皇叔,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你就别装了吧?不说别的,”他缓缓将杯中酒液倾倒在地,“这下了迷药的酒,和埋伏在外面的刀剑手,就足够治你一个谋逆之罪了。”
恭亲王面上的惶恐之色迅速消失,转而化为一派悲愤。
没想到他蛰伏多年,也筹谋多年,竟然输给了不到而立之年的太子!真是可悲!可叹!可笑!
气极之下,恭亲王猛然呕出一口老血。
太子冷眼睨着他,质问道:“为祸青州多年的黑心人贩蓝家,是受你庇护,替你牟取暴利吧?”
恭亲王不说话,太子冷笑一声,继续道:“皇叔的手伸得还真够远啊——哦,还有,陈尚书一案中,暗中相助的人是你吧?你想看我和庆王斗得两败俱伤,好自己渔翁得利。”
“父皇之所以突然病重,大概也是你动了手脚吧?毕竟父皇一旦病危,我和庆王的矛盾就会激化。你这样喜欢坐山观虎斗,不知道当年荣亲王起兵造反是否也有你的功劳?”
恭亲王抬眼恨恨盯着太子,咬牙切齿道:“你是如何发现的?”
“皇叔的确藏得很好,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太子悠悠道。
自陈尚书一案后,他便令萧韫及其他手下暗中追查幕后推波助澜之人,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顺藤摸瓜、抽丝剥茧,终于揭开了恭亲王隐藏多年的野心。
太子又扫视守护在恭亲王身边的士兵,高声道:“孤知道,你们如今只是一时糊涂。倘若你们放下武器,孤可以既往不咎;若你们一意孤行追随反贼,不仅会丢了性命,还会株连全族。”
士兵们有些动摇,但并没有立即放下刀剑,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