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仪猛地扑到萧韫身边,急急招呼郑嫣:“快帮他看看!”
郑嫣替萧韫把了脉,又仔细嗅了杯中酒水,神情从紧张变得一言难尽:“这好像是……催/情药……”
许妙仪一愣,扭头朝萧韫看去,只见他脸上染着一种明显不正常的薄红,呼吸也十分急促。
“谁没事下这种药啊?”萧无忧只觉匪夷所思。
“没事没事,小小催/情药而已,”郑嫣道,“快把萧郎君扶到床上,我来替他解毒。”
萧无忧和李梧立即上前架住萧韫,将他带到房中,平放在床上。
郑嫣开始为萧韫施针,其余三人就站在一旁紧张地等待。
随着银针一根根刺进皮肤,萧韫的症状有所减轻。但当郑嫣扎下第三十根银针时,萧韫猛然呕出一口鲜血。
“怎么会这样?”许妙仪大惊失色。
“这……”郑嫣咽了口口水,面露难色,“这是反噬的表现,也就是说,此药药效不能通过医学手段缓解,只能……顺它的意,否则有可能……体内热气过重而亡。”
说得直白点,要么做,要么死。
李梧和萧无忧面面相觑,床上的萧韫绝望地闭上双眼。
许妙仪深吸一口气,道:“你们都出去,把府里有可能接触过酒酿的人全部控制起来,挨个审问盘查,然后……帮我准备一碗避子汤。”
几人怔了一下,旋即忙不迭地答应下来,退出房间并带上了门。
许妙仪放下四面床帐,接着来到萧韫身边,伸手想去解自己的衣带,却不料被一只炽热的大手按住了。她偏过头,只见萧韫冲她摇了摇头,迷离的眸中满是挣扎,声线呈现出一种暧昧的沙哑:“别、别勉强自己……”